落落要出或者说已经出了散文集了。叫《不朽》。零八年新春前夕的时候我到了上海,和小米倘佯于季风三联新华之间。很快地看见了那本包装精美的《不朽》。有着那样令人爱怜的封面,嗅上去文艺味道浓厚。包装很新,却没有什么人愿意拆开去看。
珠海这个小城出书总是比上海这样的大都市慢一些的。于是我不顾小米的阻拦买下了这本卖相优雅的散文集子。其动机就像当初买下《被窝是青春的坟墓》一样单纯得可爱。后来才发现,家中已经有了一本叫《不朽》的书,只是不是落落这样年轻的笔触。米兰·昆德拉,译文出版社出的集子也总是干净而雅致,只是那本书我已然买了很久,却从未拆开过。当然我想连《不能承受生命之轻》都没有翻完的家伙,《不朽》是可以去暂且不理会的。
落落的《不朽》是趴在床上看完的。此时正值上海二十四年未遇的大雪,天气寒冷。我一页一页地翻着略有粗糙质感的书页,每找到一条经典的冷笑话,便大声读出来和小米笑作一团。末了,除了“爸爸”“罗森”“催稿”一类的反复出现的词语,我再也想不起什么。
顺便说一句,此次去上海去了很多地方,只有三间罗森散落于街角。毕竟还看见了一间Family Mark。
这样的不朽太廉价。
回到珠海后听说书店里刚出的《不朽》被抢购一空,心里默默念叨米兰·昆德拉是该笑还是该哭。记得在上海,淮海路三联书店《不朽》厚厚的一螺无人问津,静安寺季风书店台面上只摆着孤独的一本,被我拿走后售货员很利落的从柜子里抽出一本新的。
其实我不愿承认这是某种差距。又或许是我的文青风范已经做过了头,而愈来趋现一种莫名的小资。
回珠海前考虑到行李太重这本书份量很轻体积太大的问题,把她留在的寒冷的上海,塞到了一瓶瓶橄榄油的后面,与树上春树作伴。
PS我想这不算是一篇读后感或者书评一类吧。











